“啊?”
“什麽,相親!”
二人齊齊發出了驚詫質疑聲,見金玉和洪山越驚的臉都要變形了,溫素素哀歎一聲:“沒錯,你真那麽說的。”
她忍不住回憶昨天,蘇清雲說出那句話,她就毛骨悚然、渾身一顫抖成了篩糠。
怎麽可能,自己和他相親?
二人身份、性格都有著雲泥之別,可蘇清雲卻開玩笑:“我是說讓你在我家老頭麵前裝和我相親成了,假裝做我女朋友,就一次,咱倆兩清。”
她聽完卻沒有如釋重負,主要她真沒騙過人,實在不忍心騙蘇清雲老爸,也是蘇總的爸爸。
不過,聽到“兩清”二字,她還是答應了。
洪山越握緊拳頭:“別去,他看起來玩世不恭,萬一素素你被欺負了怎麽辦?”
金玉卻是考慮另一個人:“哎,相親哪兒有演戲這一說法,素素,周時知道了咋辦啊?”
一聽“周時”的名字,溫素素更加頭大,她撓了撓頭發,心虛地起身:“算了算了,再說吧,我先出門一趟。”
人心虛的時候就想彌補,她晃悠著就來到了郵局,寫了封信寄給了周時。
無非說自己很好,家裏很好,讓他注意安全等等。
糾結再三,她把和蘇清雲這事兒也簡單寫了寫,周時清正敏銳,應該能理解她的。
做完這一切,她心裏輕鬆多了。
蘇清雲說好的是老蘇總三天後做火車來東安鎮看自己這未婚的寶貝小兒子,她得簡單置辦兩身行頭。
出去晃悠了一圈,她總覺得合適的不便宜,便宜的不合適,挑來挑去,還不如自己做。
她回家簡單改造了兩身裙子,一身是把之前肥大的天藍色牛仔連體褲改成了連衣裙,上身是漏鬥形的凸顯身材又不算太露骨,下身是蓮蓬漸放型,看起來顯得大方又苗條。
第二套是把之前的粉色大褂改成了粉色泡泡袖上衣和黑色長褲改成的黑色長褲裙,搭配在一起更顯得少女又不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