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靜謐無聲,隻聽到了包間外嘈雜的腳步聲和對話。
蘇清雲知道自家老爺子是個多麽固執的人,露出截冷白的手腕拿起湯勺,舀了碗皮蛋瘦肉湯放在他跟前:“爸,你吃飯吧。素素人家家裏規矩很嚴,不像咱們家那麽隨意,所以說守三年就是三年,怎麽可能變呢?你也別給人家添亂了,金碑做生意的講究,普通人可不稀罕。”
蘇國立咳嗽了聲,斂回失態的尷尬,又訕笑著扯開話題:“是,是我太急了,你們年輕人慢慢來,不過我過段時間得去拜訪下未來的親家公。行不說了,來先吃飯,吃飯。”
終於結束了這個逼庂的話題,溫素素身上出了層冷汗,被風一吹幾乎無法遁形。
好在蘇清雲解圍,不然這墳都得現找。
吃完了飯,目送蘇爸坐著銀灰色的老款國旗離開,溫素素垮下身子,無力地靠牆:“總算結束了,不過之後你打算怎麽圓謊呀,說我們分手了?”
金絲鏡框折射出冷寂的弧度,微勾的唇也帶了幾分薄涼的意味。
蘇清雲笑道:“能怎麽辦,就按你說的唄,除非———”
“除非什麽?”這成功勾起了她的興趣,此局該怎麽解?
蘇清雲俯身,遮住了垂射而下的日光,更灑下絲煙草味,曖昧異常:“除非你真和我談戀愛。”
雲層靉靆,空氣稀薄了幾分,重雲遮蔽日光。
溫素素落了睫,有幾分驚惶地退後幾步:“說什麽呢,怎麽可能?”
蘇清雲見她鵪鶉樣的遠離自己,收回笑容,雙手插兜:“算了,我也不想跟一個隻知道懟我的臭丫頭在一起,走了。”
溫素素目送他離開,低頭才發現有東西,緩緩撿起他遺落的銅紐扣。
這人大大咧咧的,都感覺不到有東西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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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素素回到自助火鍋店正好是十點多,郵局的郵遞員正巧騎著自行車送來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