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仿佛有看不見的氣流湧動,氣壓低沉了下來。
金玉也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喉頭微澀地尋了個由頭逃離。
蘇清雲起身,暗黑的表盤折射出下頜微繃的淩厲姿態,像極了居高臨下的勝利者。
周時卻絲毫不輸,軍人獨有的挺拔精氣神不比公子哥弱,或者說爭奪心愛的獵物展現自己的強勢姿態,是男人生來固有的本領。
他靜靜地放下手中提的補品和東西,走近床邊,被橫出的手臂攔住:“她睡了,別叫醒她。”
周時旁若無人地俯身替她擦了擦汗,抬眼跟蘇清雲的視線直麵對上,黑白分明的瞳仁帶了淬骨的冷意:“你這是以什麽身份和我說呢?”
蘇清雲輕哼一聲,並未回答。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想起推車的尖銳滾輪摩擦地麵的聲音,這刺耳的聲音很快吵到了床邊熟睡過去的人兒。
溫素素被強製喚醒,呆滯地坐起身,率先看著門口笑吟吟而來的男人。
蘇國立豪邁地安排了一堆助理直接帶著一推車的補品過來,一路不知引得多少人豔羨的目光。
他豪爽一揮手,讓助理把補品推到病房牆角:“閨女,這些都是留給你補身子用的,清雲他這年輕人當對象不一定細心,你多休息、多吃有營養的補回來。”
他說罷,某人的眼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暗如臨水深淵。
那麽多的補品幾乎要堆成山,甚至淹沒了周時送來的東西,溫素素瞠目結舌:“叔叔,真的不用,我沒什麽大事兒。”
蘇國立本來就是說一不二的大老板,強製讓她必須收下,二人虛與委蛇了一番,蘇國立突然注意到了牆角站著的高大身影,指向那處:“素素,這位是?”
溫素素一頭霧水,向靠近街道的牆角櫃看去,瞬間血流沸騰,聚集到了頭頂。
周時?他怎麽回來了,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