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素素愣在病**,神色無措,手緊緊抓住床單邊緣:“你來了。”
周時沒有再矜持下去,主動走近坐在床邊。
見她想開口解釋,周時率先開口:“我都知道了,蘇清雲來找我說清楚了,你為了報恩才答應他假扮成對象,是我錯怪你了。”
他雖然說的溫柔,但仔細聽,卻能聽出話裏的落寞和冷意。
溫素素聽的心裏莫名顫抖。
她再猶豫不定下去,怕…緣分如流水,就要迢迢而去了。
溫素素抓住他的臂膀,用了幾分力氣,周時適時抬眼,撞進雙赤忱的眸子裏。
她鼓足勇氣:“我喜歡你。”
一句再簡短不過的話,清晰明了地直擊他的心髒,引來呼嘯風響。
甚至以為是幻聽,周時唇抖著重複:“你說什麽?”
溫素素堅定地看向他眼睛深處:“我說,我喜歡你,這一個月我想清楚了,無論從前的日子怎麽樣,都不能阻礙我追求以後想要的幸福。”
從頭開始,從頭再來。
周時平靜無瀾的眸色下,是萬丈海嘯、狂風驟雨,他沉下呼吸,定了定神,回握住她的手,才露出幾分真切的笑:“我也是。”
他俯身,以吻封緘,賭住她所有的話,沉淪其中。
門外剛要進入的黑影目睹,靜靜停留了十幾秒鍾後,緩緩退離。
蘇清雲在門外點了隻煙,吞雲吐霧間,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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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養了好幾日,打了數不清的營養針,溫素素總算能出院了。
她再住下去,總是記掛著店裏。
可回去時,望著金玉強顏歡笑的臉,她便知道,自己回不回來都不會影響店鋪了。
因為店裏受林霜尋死的影響太大了。
大中午頭的時間,幾乎沒有一個顧客來店裏吃飯,二人如坐針氈。
唯有旋轉帶在傳送著,發出往日聽不見的吱呀響聲。
金玉灰著臉,還在自責,溫素素歎了口氣,拍拍她的手,無聲安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