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菜市場難得搞促銷,鎮上城西邊的海鮮大豐收,算是一年到頭最低價了。
東安鎮毗鄰海岸,海鮮的價格還算便宜,尤其是家裏會點撈魚的,直接拿上家夥就能去。
哈喇、海星、八帶、螃蟹,賣啥海鮮的都有,溫素素和金玉買了菜,也順帶買了些螃蟹和八帶回去,一共花了兩塊九,價格不便宜,不過難得能吃一頓海鮮。
倒不是準備供給自助小火鍋的,而是留著幾人自己吃的。
金玉興奮地直搓手,恨不得現在就大快朵頤,她甚至都能想象出螃蟹蟹黃那滿滿的油香、爆炒辣蛤蜊的麻辣鮮香,一想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她馬不停蹄地催促:“素素,快,咱們快回去吧,好餓。”
溫素素哭笑不得:“回去也不能現在就吃吧,這才早上八九點。”
“等會來顧客了更沒時間吃了,咱們提前搓一頓唄,喊上周時。”
“周時下午才來接我呢。”溫素素替她拎過一些重物,話鋒一轉:“不過你的提議可以實現!等會兒吃沒問題。”
“偉大的溫素素同誌萬歲!唔———”溫素素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大喊:“瘋了吧你。”
二人打鬧著回了店裏,溫素素脫下外套,隻穿了件白色的短袖開始收拾起了買的菜和海鮮。
後院裏,蝦和螃蟹一起被煮,灶台上的水咕嘟咕嘟冒氣,顯然是煮開了。
但溫素素還收拾著菜,一時走不開,她看向前台:“山越,你幫我把後院的火停了吧。”
平時忙的時候,洪山越推著輪椅也能幫忙做些事。
可這一次,不知道怎麽了,洪山越卻紋絲未動,雙肘撐著桌台上,頭顱低在兩肘間,瞧起來像是困了打著懶盹兒,又似乎不像。
溫素素見喊他沒反應,隻好先放下手頭的菜,去後院停了火。
二樓上,金玉把麻辣燙的桌椅都擦幹淨了,下來後一起和她來到前台,卻見洪山越額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像沸騰的水珠,唇色粉白中透著灰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