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炒酸奶的加持,果然店裏的生意好了許多。
清晨,商綠生提前從送奶工那兒買上大桶的酸奶,然後把酸奶放在裝滿冰塊的大平鍋上頭,提前和著水果塊炒成一大層厚奶昔的狀態,然後放在冰櫃裏凍著,來吃自助火鍋或麻辣燙的人都可以免費品嚐一份。
不過比起冬天冷嗖嗖的天氣大家想吃點熱乎的,夏天的生意的確算不上太好,不溫不火地很快就過渡到了九月。
綠意婆娑的梧桐樹合蓋的粗壯,不知不覺間就變黃了,天氣也是逐漸的降溫,最明顯的就是金玉臉上不再生痘痘了。
秋霜露重,金玉買了幾個芝麻大餅當早餐,穿了件紅棗色的小單衣,喜洋洋地進來:“才三分錢,不算貴還好吃。”
溫素素穿了身奶白色純棉的小衫,溫柔地漾在了光影裏,俯身算賬:“你沒和山之一起吃?”
短短幾個月裏,二人的關係也是飛速發展,洪山之先是主動表明了心意,隨後二人就風風火火過山車般地確定關係了。
金玉有些羞澀:“山越做完手術才出院,難免還得他操持一段時間,不用管我。”
溫素素聽到“山越”的名字抬頭,不聲張地看了前台的綠生一眼,有些頭疼。
要是山越回來,那麽自然不能同時用兩個人。
到時候,不得已就得委屈商綠生了,少年幹活勤快又麻利,可說到底,還是山越更讓她心裏覺得踏實。
金玉走近,看她正在本子上勾勾畫畫的,好奇道:“你在算什麽?咱們店裏的賬不都是綠生在做嗎?”
溫素素頭也不抬,密密麻麻的數字幾乎要把她打趴下了:“我爸最近身體一好,非要搞什麽租車行,不過最近貨運的車隊聽說承包給外省的老板,安排的很不合理,好多司機都氣的辭職了,我爸一看時機來了就坐不住了。”
這時候工資還是實行八級工資製,一級司機的工資最高,甚至能達到四十多塊錢,就像她爸這樣的,屬於技術工種,且供不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