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拿起裙子,摸了摸這件布拉吉的手感果然不錯,冰涼的亞麻感猶如竹席般舒服。
她詢問起了價格,洪山之慣會動腦筋,先是垂喪著臉比了個一塊錢的價格,把女人嚇了一大跳。
要知道城裏最高檔的國營市場賣衣服也就幾塊錢,省城裏的也如此,怎麽這個小攤能賣這麽貴。
她惋惜地放下衣服,剛要轉身離去,卻被喊住:“姐,別著急,我還沒說完呢。”
洪山之低聲湊近:“這是我家親戚從省城裏打的版,又特地找人踩縫紉機做出來的,便宜不了,但我看你穿的好看,再加上剛開始賣招攬顧客,你給我七毛錢得了。”
女人一聽,的確這一看就不是鄉下貨,能買一件撐場麵用真心不錯,七毛錢也值,再加上,下個月她得去參加領導孩子的婚禮…
想了想,女人立刻應下來:“好,七毛錢就七毛錢吧。”
洪山之眼見先抬價後拉價的方式起了效果,立刻爽快地包起衣服遞給女人:“姐,有空常來啊。”
女人拿著衣服心滿意足離開,很快,又吸引了陸陸續續的幾批顧客,幾個身材豐滿的女顧客欣然地試了布拉吉後,把剩下的幾件都買走了。
洪山之數了數,賣的總價除卻溫素素分成的那部分,他還能賺一塊多錢,這年頭,一天賺一塊多錢就很厲害了。
如果能湊夠三十多塊錢,那麽山越的腿就可以盡快做手術。
洪山越激動地把溫素素的分成送過去,言語間興奮不已,可溫素素神色卻淡定自若。
洪山越有些不解:“這麽好做生意的辦法,你咋一點都不激動呢?”
溫素素原本隻想借這個契機拉洪山之心服口服地入夥罷了,和她以後一起開服裝店,靠這驚人的銷售天賦一起發家致富。
但現在開服裝店對她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時機,即使不選店,也得買布料、打版、找紡織廠做衣服,一係列都需要親自去處理,目前她分身乏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