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夫人的邀請,讓秀芸稍微想了想,便應了下來。
嚴家人的親近對她來說很重要,左右她這會兒在千雪堂的請診,也沒什麽重要的,與其給人當成有趣的物件兒相看,去散散心也好。
“那,就這麽說定了。”
嚴夫人和藹地眯著眼睛笑起來,她是真挺喜歡這個特別又通透的姑娘,見她如今在靖安縣的名聲艱難,心裏十分不好受。
這一次去別莊,若是能……
嚴夫人拉著秀芸說了好一會兒話才讓她離開。
等到秀芸走後,嚴夫人轉頭去看老夫人,“母親,您看這能行嗎?”
“你可是瞧不上這丫頭?”
“自然不是,隻是,我總覺得秀芸姑娘,是要有大造化的,我是怕她瞧不上。”
嚴老夫人淺淺地歎氣,“你呀,也是想得過於複雜,便是這丫頭再特別,她也是個姑娘家。”
“聽說家裏隻剩一個年邁的爺爺,若是有個萬一,她一個女兒家如何能活得下去?”
嚴老夫人搖了搖頭,“也是個可憐的,如今因著林家的事情,名聲也不好了,咱們能幫一幫,就幫一幫吧……”
……
回去之後,秀芸將嚴家邀請她去別莊的事情說了。
“也不會呆多少日子,爺爺莫擔心。”
方爺爺卻是眼睛一亮,立刻點點頭,“如此甚好,芸丫兒啊你隻管去,家裏頭不用你擔心。”
方爺爺一直為了秀芸發愁,聽見外麵對芸丫兒的議論,方爺爺的眼睛都紅了。
雖然秀芸從來沒有因此表露出過什麽,可是她怎麽會不在意?她一定是怕自己擔心,所以死死地藏在心裏!
如今能出去散散心,方爺爺一百個同意。
既然如此,秀芸也沒什麽好擔心的,跟高行文打了招呼,幾日之後,帶著環兒和方黎去了嚴府。
嚴府給秀芸一輛單獨的馬車,卻又將秀芸叫到前頭,與嚴夫人和老夫人同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