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芸先試著給方黎在對側解溪穴入針,然後側三裏側下三裏定穴。
約莫十來分鍾,方黎覺得手腕開始麻木疼痛。
留針三十分鍾,慢慢轉好,起針。
“黎叔,你再輕輕動一動試試。”
方黎將信將疑地動了動,用了平常應該會疼的力道,卻發現疼痛真的減少了。
他詫異地看向秀芸,“似乎,真的有效果。”
秀芸笑起來,“隻是微微有效果,要能承受黎叔那根棍子,還是不可能的。”
方黎卻已經很不可思議了,仿佛絕不可能的事情,此刻,卻露出淡淡希望的光一樣。
秀芸不敢打包票,隻是她會盡力。
似乎有一副膏藥對舊傷造成的疼痛也很有效果,她得找個機會試一試。
……
靖安縣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白擎的那支隊伍,不分晝夜地巡城。
很快,靖安縣又來了不少軍隊,氣勢蕭殺。
“芸丫兒,這瞧著,這麽像是要……”
方爺爺很是擔心,幾十年了,靖安縣這裏都風平浪靜,怎麽好好兒的,又要開戰了?
“沒事的爺爺,靖安縣守備森嚴,不會有事的。”
秀芸雖然嘴上這麽安慰,可是心裏也一陣陣的發慌。
靖安縣有城牆保護,可是周邊的一些村落、鎮子,怎麽辦?
然而他們現在能做的,就隻是等待。
某日,秀芸安安分分地在家裏待著,將虎子叫到麵前來教他識字。
環兒做了些小點心,幾人在院中倒也悠閑自得。
忽然,院門被粗魯地推開,幾人魚貫而入,帶著洶洶氣勢。
秀芸抬頭,方黎已經手持銀龍棍將他們攔住。
“方姑娘,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來人沒頭沒腦地就想要衝過來,方黎手裏棍子一轉,不過三招,已經將那人放倒在地,銀龍棍基直直地戳在那人胸口,他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