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意有所指,程容簡臉上的笑似是而非的,撣著煙灰,對著已經扶著可樂過來的阿凱淡淡的說:“先出去。”
話是對阿凱說的,江光光卻是怔了一下。看向了程容簡,見程容簡並沒有看她,她迅速的低下了頭。和阿凱一起扶著可樂出去了。
直到三人出了倉庫,程容簡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這就要看陸少的本事了。”
他的語氣這下子完全淡了下來,頓了一下,漫不經心的說:“不過在陸少長這本事之前,還是應該先管好自己的手。這伸得太長,容易被人給砍了。吃一塹長一智,這話陸少難道沒聽說過?”
他的語氣……這話的意思已經是警告了。
“謝謝二爺提醒。”陸孜柇的聲音裏帶了些冷笑的。
程容簡仿佛聽不出似的,接著又似笑非笑的說:“不過就一女人,陸少以為能知道多少事兒?不過是我這人一向護短,見不得我底下的人……”他說到這兒沒說下去,頓了一下,才說:“陸少這手段,好像有些兒見不得人。這種事情,我也不是做不出來。我記得,那位夫人,除了喜歡逛街之外,還喜歡珠寶?”
程容簡的語氣依舊是淡淡兒的,還帶了些漫不經心的。
陸孜柇的臉色就變了變,提起那位,他就想到了江光光被救走的那一次。他的拳頭不自覺的握緊,可是他也清楚得很,程容簡,要想從那邊下手,說簡單不簡單,說難不難。
他握緊的拳頭慢慢的鬆開,勾了勾嘴角,掃了程容簡一眼,冷笑著說:“二爺以為我會怕?”
程容簡就淡淡的笑了笑,撣了撣手中的煙灰,漫不經心的說:“陸少當然不會怕。不過這人這一輩子,總會有那麽一兩個致命的弱點或是害怕的事兒。陸少現在不會怕,這以後……可就說不定了。而我這人,沒有什麽別的強項,最大的強項,就是記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