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一片冷峻,前麵的人是有些遲疑的,低低的說:“姓程的那邊……”
程容簡在倉庫裏的時候是說得很清楚的,要是再動了他的人,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兒來。老大還真是夠不長記性的,上次不過是到了他的場子裏……後來的那批貨,就是程容簡給的回禮。
提起程容簡,陸孜柇的臉上陰沉得厲害,也不說話,隻是看著前邊的人。
那人的腦門上冒出了汗來,不敢再多說話,應了個是,打開車門下去了。
江光光回去的時候崔遇已經起來了,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換過了。見著江光光,她就低低的說:“我沒事,真的。”
江光光將便當放在了小桌子上,說:“先吃東西,我帶了粥。”
她也不提她受傷的事兒,崔遇就低低的應了一聲好。等著吃過了東西,江光光才拿出了消毒水和棉簽,低低的說:“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我自己來就行。”崔遇的聲音低低的。
江光光就沒再說什麽了,將消毒水遞給了她。她的腿上應該是跑的時候摔著的,破皮了很大一塊兒。已經幹涸,看起來血淋淋的。
她也是挺能忍的,一點兒也沒吭聲。江光光在一旁看著,過了會兒,才說:“去看看房子搬了,暫時別住這兒了。”
隻要不住在這兒,那人暫時就不會找過來的。就算是知道她在哪兒上班,在會所門口,他也不會敢糾纏。
崔遇的嘴唇動了動,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淒然的笑來,“沒事兒,他還能把我怎麽樣。”她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要不是他用要將她的事兒都告訴她母親,她是不怕他的。
盡管母親現在隻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裏,什麽都不懂,她也是不願意她的這些肮髒的事兒進她的耳朵裏的。她已經丟光了他們的臉,就算是以後到了地底下,她也是沒臉去見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