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的家具大多簡單,沒有太過繁複的花紋雕刻,材質也大多以便宜實用的鬆木為主。
琉璃帶了銀錢去找陳木匠,他常年給人打製家具,先問了琉璃的想法,再說了些樣式與她選擇。
家裏統共東西兩間房,琥子住一間,珊瑚和她一塊住,屋子不很大,也實在無需太多家具。琉璃統共的選了一張八仙桌、四把椅子、兩個櫃和一張妝台。
輪到最後選床的時候,她卻犯難了——實在是太貴了!
上麵那些統共加起來不足三兩銀子,而單單打一張床卻要三四兩,這還是最普通的羅漢床,琉璃最喜歡的拔步床更是要價十兩之多。
“怎地偏這床如此之貴?”琉璃不解。
“普通人家一輩子也就打一回床,”陳木匠的兒媳婦李氏笑著解釋“還多是在娶媳婦的時候打的。男方家就算旁的什麽家什都沒有,也要備床的,否則再沒有小娘子肯嫁。因而這床便是頂頂重要的東西,做起來耗費功夫,價錢也貴些。”
“原來如此。”琉璃恍然,她是真的喜歡那張拔步床,眼下她和珊瑚睡的是幾塊破木板搭成的,勉強算個床。而琥子幹脆就一直睡得席子,眼瞧著日子愈發冷了,再睡下去可是要生病。
無奈,隻得定了一張相對便宜的羅漢床給琥子,她們姐倆隻能暫時將就一下,待銀錢夠了再說。
打家具是個耗時間的活計,琉璃估摸著年前能出來就不錯了,這院牆要修卻是立時便可的。
從陳木匠家出來,琉璃的便去尋了泥瓦匠,說定了工錢,和自家修牆的要求後,琉璃便將這事兒交給了琥子,她自去忙活糖葫蘆生意。
現在每月逢十的集市,琉璃的糖葫蘆差不多能賣得五六百文,平日在家裏一旬也能有一百多文,再加上每月腳店那邊送來的粘豆包收益,滿打滿算也是收入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