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總算沒再發生其他情況,傍晚時分琉璃收攤回家,這日賣得的銀錢卻有平日的兩倍之多,然而今天見著了張翠,琉璃總覺得事情不會就這麽簡單的過去。
事實也正如她所料,張翠從集市上回去,越想越覺得不甘。著意打聽了一番,得知宋家姐弟從自家離開後便回了他們家原先的破房子。
也不知那宋琉璃是走了什麽狗屎運,竟想出冰糖葫蘆這等吃食,甚是受歡迎。
想想自個那日見著的場景,張翠忍不住的心癢:“當家的,你可還記得宋家那幾個孩子?”
“還提他們作甚?”王長山悶悶的應了一聲。
張翠清了清嗓子道:“前些日子在我娘家集上,我見著那幾個孩子了。那一個個可憐見兒的,大冷的天竟是在那裏擺攤。”
“擺攤?”王長山疑惑“他們能賣什麽?”
“嗨,不過是些小玩意罷了,也賺不得幾個錢,我瞧著實是可憐,不若我們將人接回來罷。”
“當真?”王長山卻是吃了一驚“你不是一向不喜她們姐弟,上回趁我不在家還將人趕了出去?”
張翠嗔怪一聲:“瞧你說的,什麽叫趕出去啊,我那是氣急了才說了琉璃那丫頭兩句,誰知她竟要與我動手,春旺護著我跟著說了兩句,誰知那姐弟三個氣性大,便跑了回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咱們商量好的將琉璃賣與大戶人家,像我娘家沈家的大閨女,出去了才兩年,便給她弟弟起了房子。我們為這琉璃丫頭的前程著想,她卻不識好人心寧願撞牆也不願發賣。”
“唉”,王長山也歎了口氣,“她若不願意便罷了。”
“正是呢,我這不後來也沒再提賣的事嗎?隻是我看那仨孩子實在可憐,不若我們將人接回來吧。”
王長山沉默了一會,開口:“中,你既願意,明日我便將人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