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聽了事情的經過,一時間沉默不語。
嚴格來說,腳店夫婦這是違背了契約,琉璃若是生要他們賠償的話,他們也隻得認了。
而另一方麵,這夫妻兩人也是真的實誠,竟然自個主動到琉璃麵前承認,其實如果他們不說,琉璃可能根本就不會發現,就算哪天發現了,琉璃也不能證明另外一家腳店的粘豆包就是她的粘豆包,便是拿著契書告上衙門,都不一定能打贏官司。
“二娘,這事終究是我們的錯,是要陪銀錢還是旁的,二娘盡管開口……”過了半晌,男人沉悶的聲音響起。
琉璃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問道:“他們也開了腳店賣粘豆包,會不會影響你們的生意?”
夫妻兩人具是一愣,雖不明琉璃為何會這麽問,還是老老實實答道:“我家腳店開在後坡村通往京城的管道上,他家開在興平鎮往西去的道上,照理應是影響不大。”
京城在北麵,兩家腳店一個在南北向道路上,一個在東西向道路上,且距離不近,所以生意相互影響不大。
琉璃明白了,又問:“若是他們再把這粘豆包的方子傳揚出去,保不齊再在哪裏有腳店開張,這便會有影響了吧。”
兩夫婦倆齊點頭。
琉璃忽的不知想到了什麽:“咱們大周有多少個腳店?”
“這哪裏曉得,”錢氏道,“都是老百姓自個開的,為過路行商們提供個方便,也賺些小錢。”
“那官驛呢?”琉璃記得古時候有官方在路上開的專門的驛站。
“那都是接待官老爺們的,普通的行商老百姓哪住得起官驛,且官驛甚少,大多時候還是要靠腳店。”男人道。
琉璃沉思,她想到了前世的高速公路服務區,每隔一段距離都會設有服務區,也是供過路行人休息調整的,倒是跟古時候的腳店一個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