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在二娘這裏印象頗深,”趙明煦開口便是調侃,“否則也不會聽到姓趙的公子便想到我了。”
“嘿嘿。”琉璃笑,心道我統共就識得一位趙姓公子,也想不了別人。笑完看到趙明煦身後的阿策,順便十分現代人的揮手打了個招呼:“嗨,阿策。”
“咳咳……咳咳咳……”誰知後者卻以手掩鼻,猛地咳了起來。
琉璃一驚,關切道:“你生病了?”
“不是,沒有。”
阿策連連擺手,他哪裏是生病了,實在是剛才琉璃跟他打招呼的語氣太過親切,把他驚到了。不是吃驚於琉璃的行為,是怕某些人亂吃飛醋。
果然,趙明煦不善的視線一徑瞟過來了,那毫無起伏的聲線透著一絲涼意:“回去讓駱醫師給你開兩幅藥吃。”
“……是。”
明明身體健壯如牛,卻要吃苦藥的阿策隻能盡可能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對呀,若是病了可要好好吃藥。”琉璃關心了一句,接著轉向趙明煦,“聽謝掌櫃說,趙公子有人手?”
“是。”趙明煦點頭,“我父親的一位舊識是行伍之人,他有許多因傷病等各類原因退役歸家的兵卒,他們有的年紀大了、有的身負些許殘疾,不能行軍打仗,歸家後也沒有得到很好的安置,大多窮困潦倒,生計艱難。聽謝掌櫃說起腳店之事,我便想到了他們。”
琉璃聽了,頓時有點熱血上湧,她最敬佩軍人,保家衛國奉獻青春,戰場殺敵悍不畏死,聽到趙明煦說的這些人,更是油然而生出一股憐憫之情。
“如果能幫到他們,那就太好了!”琉璃略有些激動的道。
這反應倒在趙明煦的意料之外:“二娘不嫌棄他們老弱病殘麽?”
“當然不,”琉璃道,“他們是衝在第一線保衛老百姓的人,若是沒有他們,何來如今我們這安穩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