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揚把殷琉璃帶到一棟公寓。
看守公寓的人看到白雲揚,畢恭畢敬地低下頭打招呼,叫了聲:“大少爺。”
“這是少夫人,”白雲揚跟他們介紹。
這些人又畢恭畢敬地對殷琉璃叫了聲:“少夫人。”
“徐誌文在裏麵?”殷琉璃問。
白雲揚點頭,讓人把門打開。
殷琉璃疑惑道:“你該不會對他了什麽吧!你可是白家的大少爺,你就不怕……。”
殷琉璃是一邊說一邊往裏走,等她走進去看到徐誌文,原本想要說的話立刻又咽回去了。
目光呆滯地看著徐誌文。
而徐誌文一看白雲揚過來,立刻從沙發上起來,低頭哈腰地跟白雲揚打招呼。
不過看到殷琉璃,他還是害怕地縮了縮腦袋,明顯往白雲揚身邊站了站。
“白雲揚,你這是什麽意思?”殷琉璃問。
既沒有刑訊逼供,也沒有上酷刑。
徐誌文好好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麵前居然還放著瓜子啤酒,儼然一副十分享受地模樣。
殷琉璃無語了。
上次她可是嚇唬了徐誌文很久,連刀子都用上了,徐誌文也沒有告訴她任何信息。
白雲揚對他像座上賓,他能說嗎?
“你有什麽問題就盡管問吧!他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白雲揚淡淡地說。
徐誌文立刻附和道:“白大少爺說的沒錯,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殷琉璃露出驚訝地眼神。
白雲揚又說:“你問,我不聽。”
說完就走了。
另一個房間有一架鋼琴,白雲揚走過去,將鋼琴打開。
雙手放在鋼琴上,指尖跳動,肖邦的夜曲在房間裏回**。
殷琉璃跟徐誌文談了半個多小時,才走進來敲了敲門。
白雲揚停止彈奏,轉過身看向殷琉璃問:“問過了?”
殷琉璃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