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當天,白雲揚叫來了一個造型團隊為殷琉璃服務。
打扮好的殷琉璃從樓上下來,白家那些訓練有素的下人們都不禁露出驚豔地眼神。
殷琉璃也覺得自己很美,驕傲地抬著下巴,提著自己的晚禮裙一步步走下來。
白雲揚放下手中的報紙,定定地看著她。
殷琉璃更加驕傲了,走到白雲揚麵前,提著裙子轉了個圈,用食指在他下巴上輕輕一劃,嫵媚地問:“我美嗎?”
白雲揚輕輕點頭。
殷琉璃得意地挑眉,又逼近他問:“那你現在對我有沒有感覺?”
白雲揚伸出手推開她的臉說:“在我麵前炫耀顏值毫無意義,現在過來跟我認識宴會上重要的人,免得到時候丟臉,會被別人罵花瓶。”
“切,你讓我這樣盛裝出席,難道不就是想讓我當花瓶?”殷琉璃的驕傲頓時**然無存,不屑地撇嘴道。
“當然不是,你可是一把鋒利地匕首,怎麽會是花瓶。”白雲揚認真道。
殷琉璃聳了聳肩,這句話她愛聽。
白雲揚拿出一個平板,交給殷琉璃說:“一張張翻看,上麵都有他們的簡介,仔細看清楚記牢,這些很重要。”
殷琉璃點頭,拿著平板一張張翻看。
其實也沒有多少人,白家是世家,原本是有一個龐大的家族。但是到了白承勳這一代人丁單薄,也隻有白承勳和一個異母兄弟。
白承勳也隻有白雲揚這一個兒子,弟弟白承功倒是有兩子一女。不過眼下老二老三都在國外,隻有一個老大名叫白雲飛的留在江城。
倒是白雲揚的外公家,也就是白太太的娘家有些複雜。
白太太的娘家姓尉遲,是正兒八經的書香門第,和白家也算是門當戶對。
不過尉遲老爺子一生風流,娶過四任太太,生了子女十幾個。
單是和白太太尉遲蓉同母同父的就有一個,尉遲家的這些子女私底下關係並不好,爭競力很大。尉遲蓉所器重的,也隻是自己的同母兄弟。而唯一的侄子,也被她帶進白家,在白家公司裏任重要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