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來,”白雲揚說:“可是母親暈倒了,打你電話也打不通,所以讓我來找你。”
“姑媽又暈倒了?”尉遲未陽皺眉。
白雲揚說:“是呀,所以急著見你,生怕你在殷琉璃這裏吃了虧。寧可犧牲我這個兒子,也不想讓你跟她有任何瓜葛。”
“殷琉璃,最好管住你的嘴。”尉遲未陽回頭對殷琉璃警告,警告完就離開了。
殷琉璃撇嘴,等尉遲未陽走後,伸出自己的手對白雲揚說:“拉我起來。”
“為什麽?”白雲揚依舊雙臂環抱表情淡淡。
“剛才閃到腰了。”殷琉璃說。
白雲揚冷哼:“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就要跟他滾床單?”
“怎麽,吃醋啊!”殷琉璃笑著問。
白雲揚深吸口氣,走過去將殷琉璃拉起來。
他本來也沒用太大力氣,可是殷琉璃卻一下子撲到他懷裏。
白雲揚身體一僵,伸出一隻手想要將殷琉璃推開。
殷琉璃卻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不肯離開道:“幹嘛,真生氣了。切,小氣鬼,你放心,我都嫁給你了,又怎麽會看得上他,要滾也是跟你滾。”
“那你還跟他……。”
“隻是想查出鄭雲歌隱藏的男人,現在已經查出來了。”
“你是說尉遲未陽?”
“白雲揚,怪不得你這麽多年被尉遲未陽壓得死死的,你居然對他的事一點都不知道。”殷琉璃撇嘴。
白雲揚臉色難看,沉著臉說:“我對八卦沒有興趣。”
“可是很多成敗,都在細節上。你對八卦沒興趣,那對尉遲未陽轉移你們白家資產有沒有興趣?”殷琉璃拿出一個U盤在白雲揚眼前晃了晃。
白雲揚露出驚訝地表情,伸手去拿殷琉璃手上的東西。
不過,殷琉璃比他動作更快,將U盤收起來,退後一步笑道:“想要這個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