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揚帶殷琉璃回家。
坐在車上,看著殷琉璃冷肅的側臉,白雲揚將自己的手放在她手背上。
果然,她的手很冷。
“以後有我在,我護著你。”
“我不用你護,”殷琉璃將手抽出來。
白雲揚歎了口氣:“你還在生氣我不肯拿著U盤告發尉遲未陽的事?”
剛才在包間裏兩人就談了這件事,殷琉璃讓白雲揚拿著U盤到白承勳麵前告發尉遲未陽。畢竟尉遲未陽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來自白家。隻要白家拋棄他,他還算什麽。
但是白雲揚拒絕了。
所以殷琉璃就很生氣。
“你說呢?”殷琉璃諷刺道:“我原以為你隻是單純善良,沒想到還這麽懦弱。尉遲未陽蠱惑你父母,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裏,你現在有他的證據居然連揭發他都不敢。就你這樣,活該一輩子被他欺負。”
“我去我父親麵前揭發他,你覺得會是什麽結果?”白雲揚反問道。
殷琉璃撇嘴說:“我就不信你父親再喜歡他,還能願意讓一個外姓人竊取自家資產。”
“我父親知道這件事,必然會十分生氣。從此以後,尉遲未陽再也別想踏入白家的大門。”白雲揚說。
“所以,你為什麽不揭發他,難道你還想跟他做相親相愛的表兄弟?”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尉遲未陽就等著我揭發。”
“什麽意思?”殷琉璃皺眉。
白雲揚又將手放在她的手背上,給她暖熱。
“我不知道尉遲未陽是如何認識鄭雲歌,但是我知道,尉遲未陽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他的這些資料能落到鄭雲歌手裏,首先這件事就很不正常。即便是真的不小心落到鄭雲歌手裏,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任何舉動,偏偏等你識破,這也是很不正常的事。我知道你恨尉遲未陽,可是也許他就是在等待這個機會。”
“我一直都知道尉遲未陽在外麵藏著一家公司,一旦曝光他,那麽那家公司就不是藏著,而是光明正大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