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太被殷琉璃氣的臉色發青。
不過她是豪門貴太太,怎麽著也不能跟殷琉璃這種女人一般見識。
所以很快帶著白承勳去監護室看女兒。
白雲珠還躺在監護室裏,隻能隔著一層玻璃看。
雖然手術很成功,不過到底換腎。還需要再觀察,確保萬無一失。
“雲珠太可憐了,都瘦了。”白太太擦著眼淚說。
殷琉璃朝裏麵看了一眼,哼笑說:“我妹妹才可憐,都死了。”
“你能不能閉嘴,不要在這裏說這種喪氣話。”白太太不高興地嗬斥。
殷琉璃想懟回去,被白雲揚阻攔。
“鄭家的人來了。”白雲揚說。
“這次也多虧了鄭懷仁。”白太太又對白承勳道。
白承勳說:“喪女之痛感同身受,我去見見他。”
“父親,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吧!”白雲揚道。
白承勳看向他,很快點頭:“也好,免得他太悲痛我看了不忍。”
“雲揚,之前答應鄭家的事情,我們不能食言。”白太太一聽白雲揚過去,又急忙提醒他。
白雲揚輕笑說:“母親放心,我知道。”
白太太這才鬆了口氣。
殷琉璃跟白雲揚一起過去。
在過去的路上殷琉璃冷哼說:“你媽可真是無語,明明是我簽了字救了她女兒。她不感謝我,一會感謝你一會感謝鄭懷仁,是不是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她第一次被人威脅。而且,還搭上了自己的兒子。”白雲揚說。
“可是我怎麽沒有感覺到你為你母親難過,反倒還有些幸災樂禍。”殷琉璃歪著頭看向他,似笑非笑地問。
“你想多了,”白雲揚淡淡地說:“她一直是個好母親,我也是個好兒子,更是個好哥哥。”
“切,”殷琉璃撇嘴。
“大少爺。”鄭懷仁一看到白雲揚,立刻迎上來,恭恭敬敬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