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鄭雲歌是我女兒。她的遺體我為什麽不能帶回去?”鄭懷仁詫異地問。
白雲揚將目光看向殷琉璃,殷琉璃從包裏拿出一支煙點燃。
不過剛放到嘴邊,就被白雲揚搶過去掐滅。
“你幹什麽?”殷琉璃怒問。
白雲揚淡淡地說:“這裏是醫院,禁止抽煙。”
“誰說醫院禁止抽煙。”
“我說的,”白雲揚說:“你要是不服氣,可以去衛生間裏抽。不過眼下的事情,我就做主了。我覺得鄭先生說的也沒錯,鄭雲歌畢竟是他女兒,他帶回去安葬也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個屁,”殷琉璃爆粗口。
隨後怒視鄭懷仁,罵道:“鄭懷仁,你特馬的也太不要臉了。鄭雲歌活著的時候你苛待她,死了還想借著她的屍體跟白家討價還價,你腦袋被驢踢了吧!有空管一個死了的養女,還不如管管你狐狸精老婆,省的再給你頭上繼續種草。還有,別忘了鄭雲歌的遺囑,她的事情我做主。”
“你……你怎麽罵人?”鄭懷仁被罵的老臉漲紅,又氣又怒。
“罵你怎麽了,你要是再不滾,我還打你呢。”殷琉璃說著就上手,朝鄭懷仁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鄭懷仁活這麽大年紀,也沒碰到過像殷琉璃這樣的潑婦。
“大少爺,你看,你看這怎麽辦?”鄭懷仁被打了還不能還手,隻能朝白雲揚求助。
白雲揚靜靜地站在一旁,輕咳一聲一臉無奈地說:“鄭先生應當知道,對她我也是無可奈何。”
“不過,”白雲揚停頓片刻又說:“鄭先生答應她的要求,她不就不鬧了嘛。”
“不行,鄭雲歌是我女兒,她的遺體我一定要帶回去安葬。”沒想到鄭懷仁居然還硬氣起來,被殷琉璃追著打還不肯鬆口。
白雲揚皺眉,疑惑地看他。
殷琉璃也停下追趕,喘著氣掐著腰道:“鄭懷仁,你個老不要臉的,你一定要跟我作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