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點也不想給那個名義上是我丈夫的男人守節。
想起他對我的羞辱,我恨不得一天給他戴一萬個綠帽子。
但我更不想被這個老畜生碰哪怕一個手指頭。
我的身上已經夠髒。
我不想更髒!
我已經被推進了泥塘,難道還要被推進糞坑裏麵再滾一圈麽?
我的人生已經夠悲催,不要再玩我了。
公公站住了。
他扭頭看著我。
我看著他,希望他能有一點,哪怕是一點的廉恥!
放過我!
公公笑了。
笑得很是開懷。
笑得人畜無害。
笑得眼睛眯起了一條線。
他咧開嘴,衝著我輕輕說:“記住,你是我們崔家的女人。”
這句話我聽懂了。
聽得不寒而栗。
我是崔家的女人。
那麽就屬於崔家的男人。
而崔家不隻是一個男人!
可我緊緊咬著嘴唇,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因為你不能和一個禽獸講道理。
和禽獸講道理唯一的用處,就隻是激發出他們更加澎湃的獸性。
讓他們更瘋狂,更下賤,更無所顧忌,更沒有底線!
“老不死的,你這麽幹對得我麽?你和白寡婦搞還不夠,現在還要做出這樣沒臉的事情啊!”
婆婆把丈夫安頓在鎮上的衛生室後,回來取東西。
一腳門裏,一腳門外,恰好聽到了她自己丈夫對我說的話。
女人不管多老,吃醋都是她的天性。
於是就披頭散發地衝了上來,狠狠一推公公的胸膛,撒起了潑。
公公仍然一點都沒有覺得慚愧,他不耐煩地一躲,然後用膝蓋狠狠一頂婆婆的小肚子,把婆婆頂翻在地。
“男人的事情你少管!”
“再多嘴我弄死你信不信?”
說完,公公背著手回屋裏去了。
婆婆趴在地上直翻白眼,過了好幾分鍾,這才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