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畜生!
我心裏麵狠狠地咒罵。
卻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
丈夫已經吐得隻剩下酸水還沒有好轉的跡象,見我在一邊隻冷冷看著,不上去幫忙,婆婆衝過來狠狠推了我一把:“你男人都要死了,你還在這看熱鬧?你想當寡婦啊。”
我很想告訴他,當寡婦也比給你兒子當女人強上萬倍。
可我又忍住了。
逞一時的痛快,對我現在的處境沒有任何的幫助。
擺在我麵前的隻有三條路。
要麽逃走,要麽弄死她們,要麽弄死自己。
於是我也上前裝模作樣地開始檢查丈夫的情況。
他像是一隻要死的癩皮狗,蜷縮在地上不住地呻吟。
“兒啊,我的兒!”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哭嚎起來。
“人還沒死呢,你號哪門子的喪!趕緊喊人拉著去衛生室!”
公公一腳踹在婆婆的脖子上,把婆婆踹得身子一歪。
婆婆恍然大悟,急忙出去喊人,沒多時,從外麵進來幾個漢子,七手八腳抓著地上的丈夫就往外抬。
在這期間,那幾個漢子都不時往我的身上瞟,眼神粗魯又暴露。
有的還在交頭接耳地壞笑,說這新媳婦有點本事,才一晚上就把老歪給吸得沒了精神。
“進屋去!”
公公唬起了臉,把我趕進了屋。
如果沒有之前在桌子底下那雙惡心的膠鞋,公公的話聽起來,很像是一個靠譜的長輩。
可我此時看著他,知道他與那些漢子一樣,都是一群狼。
一群色狼!
隻是這頭老狼更猥瑣,更無恥,還披著羊皮。
鬧哄了一陣後,那些人抬著丈夫走了。
但是公公沒去,於是院子裏,就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我躲在屋子裏,總覺得有人要闖進來。
外麵時不時傳出來公公咳嗽的聲音。
每一聲咳嗽,傳到我的耳中,都像是敲響了一下喪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