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西轉頭看了一眼女人的方向,說道:“她是我病人。”
“喲~真的隻是病人?”
其他朋友起哄,許澤西有些臉紅:“真的隻是病人。”
“我就說嘛!我們禁欲係男神怎麽對女人動心了,剛才大家還在說她很漂亮,說要去要號碼呢,這下巧了,你認識,介紹介紹?”
許澤西長眸微微眯了眯,薄唇微張:“不熟。”
說著話,許澤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阿澤,你怎麽每次都喝水?”
“就是。”
許澤西微微挑眉,慢條斯理的說道:“做手術的手不能端酒杯。”
“你們可知足吧!今天不是我生日,他都不會來?”
“也是!那我們敬我們阿澤一杯。”
“難道不是敬我這個壽星嗎?”
“一起嘛!都敬!”
酒過幾巡,許澤西餘光瞥見一個男人坐在顧清一的身側,他定了定神,隻見那男人越靠越近,很自覺的抬手搭在顧清一的腰上。
但是下一秒就看見顧清一抬手打了那男人一巴掌。
男人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惱怒的吼道:“臭婊子!你幹什麽?”
顧清一不屑的看著男人:“滾!”
泡妞不成,被打了一巴掌,心裏不痛快,看著顧清一冷笑一聲:“老子看你一個人坐這裏很久了,不就是來釣魚的嗎!裝什麽清高?”
顧清一眯了眯眼,拿起桌上的酒潑了那男人一臉。
“你他媽別以為老子不打女人。”
說著話,男人就逼了過來。
顧清一瞥了眼桌上的酒瓶,抓著酒瓶搖搖晃晃的就站了起來。
可能是起來得太猛,一陣暈眩,幸虧許澤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顧清一的頭貼在男人的胸口,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他枰然有力的心跳,鼻翼間回繞著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你怎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