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她好像聽見外麵傳來關門聲,微微蹙眉,抬手用力打了一下枕頭,接著翻了個白眼,立馬光著腳下了床。
打開房門掃了一眼客廳的各個角落,確定人是真走了,而自己的高跟鞋甩的天南地北,昨天穿的外套和包灑落在沙發上不同的邊角處。
她的腦子裏突然就出現偶像劇裏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麵。
想到這裏,顧清一感覺自己的耳根又一陣的滾燙。
她閉著眼睛歎了一口,這下真是死了,死了,有種想死的心,她這28年來都幹了什麽。
顧清一微微籲了一口氣:“先去洗個澡冷靜一下。”
洗完澡收拾好之後,突然想起昨晚簽的合同去哪兒了,她把家裏翻了個遍之後,又打電話問了清吧的人,最後隻好很不情願的撥通了許澤西的微信語音。
許澤西接聽之後淡淡的嗯了一聲。
“許醫生!”
顧清一看著手指甲端著聲音說:“我昨晚有一個文件袋了,你看見了嗎?”
“你等一下!”
那邊頓了片刻後接著說道:“在我車上,我現在去趟學校,然後送給你。”
顧清一眉心一緊:“不用,你在哪個學校我去找你。”
“南大,我在停車場等你。”
“知道了。”
顧清一掛了電話,換了套白色西裝,就出了門。
再見到許澤西的時候,他站在停車場門口,低頭看著手機,纖長的手機時不時滑動著手機,側麵對著顧清一,穿著黑色針織毛衣,深灰色長褲,一道陽光打在他的身上,果然長得帥的男人都自帶光環。
顧清一微微蹙眉,有點帥,她雖然是事業腦女人,但也是顏狗,有一雙擅於發現美的眼睛。
她愣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看見兩個女孩跑到許澤西的麵前,羞怯的說道:“澤西師兄,可以加下微信嗎?”
許澤西抬眸冷冷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