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墩淡淡地說:“這個案子實在是拖太久了,一直是我的心結,要是再不把它破了,我一輩子都不安生。”
黑疤抽一口煙,附和道:“是啊,南大護士案發生的時候,我們倆人剛調到這裏工作,當時拍著胸脯子要破案,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沒有進展,眼看著我們倆人就要退休了,哎……”
黑疤越說越傷感,語氣中流露出無奈和悲涼。
沈意歡眉頭微皺,傾聽著兩位警員的講話,輕聲問道:“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們把南大護士被害人送到殯儀館來,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此言一出,老墩和黑疤麵麵相覷,嘴唇輕輕蠕動,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講,卻不知為什麽,最終化作一聲歎息。
老墩和黑疤搖晃著腦袋往外走,我趕緊躲避,生怕被他們發現。
突然,老墩停下了腳步,對沈意歡問道:“殯儀館裏是不是有一位燒屍工叫孫師傅?”
我猛然一驚,他們打聽的這人不正是孫禿子嗎?刑偵科的人找他做什麽?
他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從老墩的語氣來看,也不像是隨口打聽。
瞬間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孫禿子說當年南大護士的遇害地風水氣場不對,莫非兩位偵查員也看出了門道,想要跟孫禿子交流一二。
沈意歡疑惑道:“是有這麽一人,你們找他幹嘛?”
老墩臉上略過一絲躲閃:“你別緊張,我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多谘詢一下相關情況,距資料顯示,當年孫師傅就在案發附近居住。”
沈意歡反問道:“你們該不是懷疑人是他殺的吧?”
老墩隨即做出解釋:“不不,你誤會了,我真的隻是了解一下情況。”
沈意歡沒再講話,引著兩位偵查員出了門,抬手指著火化間方向。
我躲在一旁的樹下,大氣不敢喘一口,生怕驚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