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預感到事情有些不簡單,琢磨了幾秒,問道:“你覺得是什麽原因?”
財務大姐推脫道:“喲,這個我可不敢亂說,你是館長,還是自己定奪吧。”
萱萱勸說道:“你比楊魁來得早,應該知道的比他說,有什麽問題就直說嘛。”
我保證道:“首先這筆錢我來付,並且給他五倍,不,十倍。畢竟過去那麽多年了,通貨膨脹太厲害,但你得讓我明白是怎麽回事。”
財務大姐既緊張又興奮,雙手揉搓著衣角。
“紅磚樓好像建在了墳地上,是當時負責建房人的祖墳。”
“他媽的,這就對上了,怪不得邪門呢!”我氣得直搓手,財務大姐戰戰兢兢看著我。
萱萱安慰道:“大姐你繼續說,楊魁不是衝你。”
財務大姐又喝了口茶水,輕聲道:“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好像是當時的墳地占用費和建樓費一起算,總共十五萬左右。”
說話間,財務大姐掏出一張泛黃的單據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果不其然,上麵的金額是十四萬八千多,落款是老館長嚴僮,年份是上世紀的90年代。
粗略算了算,眼前的欠條比我的年齡都大。
“是老館長簽的字,應該不會錯!”我輕聲嘀咕道。
財務大姐試探性的說:“是啊,債務應該不會錯的,老館長在的時候也承認這事。當然了,他欠下的債務讓你來償還,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我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錢不是問題,咱們現在又不缺錢,主要我想知道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麽事。”
財務大姐麵露難色,回應道:“這個我實在不太清楚,不過……”
我問:“什麽?”
財務大姐壓低聲音:“聽說火化室的孫禿子回來了,他在這裏待了幾十年啦,和老館長的關係也不錯,不如去問問他,興許有意外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