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帝和幾個皇子連同武將和勳貴子弟去了獵場圍獵,晏皇後中午時分便在主營設宴款待女眷。
晏淩在卉珍的引領下進入了主營,滿座皆是皇家和重臣的親眷,包括慕容妤也在場。
宴席尚未正式拉開序幕,許多交好的女眷在閑話家常,慕容妤卻孤零零地坐著。
雖然與慕容妤不合睦,可麵子情還是要做的,晏淩緩步走到慕容妤麵前,微微福身:“女兒見過母親,母親近來可好?”
慕容妤淡淡一笑:“我吃的好,睡得香,自然是極好的,你呢?”
晏淩對慕容妤話中的刺忽略不計,溫聲道:“女兒也好,謝謝母親關心。”
慕容妤又笑了笑,她看不到晏淩,便示意朱嬤嬤把晏淩請到自己身側落座。
“我也猜到你肯定過得很好,寧王自打娶了你,修身養性不說,還懂得奮發上進了。”慕容妤握著晏淩的手:“阿淩,我早先就說過,你與寧王這樁婚事是天賜良緣,你瞧,母親沒說錯吧?”
慕容妤的手冰絲絲的,晏淩感覺有些不適,可除此之外,她隱約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悸。
“承蒙母親吉言,女兒也覺得能嫁入寧王府,是女兒的福氣。”
慕容妤笑容更深:“既如此,就得惜福,你妹妹就沒你這種福分了。”
秦楚聯姻失敗以後,晏皇後仍舊把主意打到了晏瑤身上,慕容妤能夠毫不猶豫地把晏淩送給晉王做妾,卻絕對不願自己親女當填房。
慕容妤最近與晏衡關係很惡劣,憑她自己根本不能解救晏瑤離水火,隻能寄希望於娘家。
目下看著晏淩和蕭鳳卿琴瑟和鳴,慕容妤又哪裏能痛快,所以逮著機會就想刺一刺晏淩。
“阿淩,母親想教你幾句體己話”慕容妤和顏悅色:“你同寧王新婚燕爾,正是蜜裏調油的好時候,子嗣的事可得抓緊,男人對你再好,沒有子嗣傍身終歸還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