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贏聽到李玄州的話,臉色一瞬間煞白,立即跪在地上,“皇上,屬下惶恐……皇上開恩呐!”
他不知道李玄州為什麽突然提及此事,但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來,不用想也知道他的下場會是什麽樣了。
一瞬間他嚇的六神無主,隻知道拚命給李玄州磕頭求饒。
陳箐箐看到張贏如此,臉色更加慘白起來,卻還是心中有些許希翼,“不……不可能的,你騙我,是你騙我!”
李玄州看著這兩個人醜態百出,隻冷哼一聲,“一個不信,一個不肯開口……那好啊,朕就給你們開個恩,讓你們死前再重溫一下過去的美好如何?”
楚月蘅不可思議的看著李玄州,眼前的一幕荒誕至極,她實在忍不住,“皇上……”
李玄州頓了頓,偏頭看她一眼,竟還笑了下,“阿月可是好奇了?那朕給你解釋一下好了,其實就是朕不願意碰陳箐箐,但是她父親又總是給朕施壓,朕便相出了一個折中的法子,讓這個侍衛代替朕去寵幸她。”
楚月蘅:“……”
她真的很懷疑,這樣的法子是一個正常人想得出來的嗎?
雖不是她在經曆,可是聽著就覺得渾身發寒,她忍不住說了句公道話,“皇上此舉有些欠妥,尤其時候如今還有個孩子……孩子又何其無辜?”
“你說這個啊。”李玄州看了麵若死灰的陳箐箐一眼,“朕一直有讓人給她服用避子湯的,隻是這個蠢貨大抵是自作聰明,發現了不對勁,就沒喝,這才有了這個野種,如此,也是她咎由自取,可怪不得朕。”
楚月蘅擰著眉,心裏的惡心翻江倒海,在此之前,她真的從未想過一個人的心能如此醜惡。
就因為不愛,所以就算是發妻,也能淩辱至此?他的心已經徹底崩壞了。
她還想再說些什麽,李玄州卻打斷了她,“好了,別的就別再說了,還是先做正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