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走開!”陳箐箐哭叫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爬入水中淹死自己。
可是才爬出一點距離,她的雙腿就被張贏從後麵拉住,他還在哭,卻又不得不逼著自己硬起心腸,“娘娘……若有來世,屬下當牛做馬,定會贖了今生的罪!”
說完,他用力將人拉回來,一抬手便將她本就鬆鬆垮垮的衣裳扯開了。
大片潔白的肌膚刺激著所有人的感官,卻不是喚起了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而是不忍……在場的所有人,都有著同樣的感覺,真的不忍心再看。
唯有李玄州,唇邊帶著笑意,很是欣賞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甚至還催促了一句,“抓緊一點,朕可沒耐心等你。”
在陳箐箐的哭叫中,張贏咬了咬牙,再次扯動她的衣襟,露出更多的春色。
楚月蘅終於再也忍不下去,她忽的起身,一把抽出身旁侍衛手中的刀,兩步上前,一腳踢開張贏,抬手便將那把刀毫不猶豫的插入了陳箐箐的心髒。
那令人心碎的哭叫聲戛然而止,楚月蘅看到,陳箐箐的眼神開始渙散,對著她輕輕蠕動了一下嘴角,卻什麽也沒能說出來,隻在咽氣的那一刹那,唇角微微流露出了一絲解脫的笑。
楚月蘅沒聽到她對她說了什麽,或許是感謝,也或許依舊是詛咒,但無論是什麽都沒關係,她也不是為了得到她的謝,而隻是遵從了自己內心罷了。
場麵一片寂靜,楚月蘅閉了閉眼睛,用力將刀抽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刀尖上滴著的血,而後麵無表情的轉身遞還給那個侍衛。
侍衛戰戰兢兢的接過,也不敢多說什麽。
李玄州看著已然沒了氣息的陳箐箐,臉上不禁露出些許遺憾的神色,“嘖,可惜了。”
他抬眼看向楚月蘅,唇角微微翹起,“朕還以為,阿月拔刀會是對準朕的呢,如今看來,阿月對朕還是很不錯的,朕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