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蘅也沒客氣，大方收下東西，朝兩人點頭致意，“你們也一樣，再見。”
說完，他轉身朝李玄州那邊走去。
看著她離開，李玄寧心有動容，忍不住開口喚了一聲，“阿楚！”
楚月蘅腳步頓住，回頭朝李玄寧看了一眼。
李玄寧忽然眼眶有些濕潤，他努力朝她擠出了一個笑容，“照顧好自己，希望你最後……能找到真正讓你幸福的歸宿。”
而不再是輾轉於他們之間，不得自由。
楚月蘅頓了頓，輕輕點了下頭，“多謝。”
說完，她再沒有停留，走到李玄州身邊將人扶起，在一旁士兵的幫助下將他橫在了馬背上，她自己則是沒有上馬，隻牽著馬兒，一點點走出他們的視線。
直到再也看不到他們的身影，李陽玉才忍不住側眸看了李玄寧一眼，“二哥，剛剛給了你機會，你什麽都沒說？”
李玄寧苦澀一笑，“你讓我說什麽？”
“你不是喜歡她嗎？不用糊弄我，身為你的妹妹，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
李玄寧點了點頭，“是喜歡，可是……這句喜歡，我早就沒有資格說出口了。”
他歎息一聲，“李家欠她的，真的太多了。”
李陽玉也想起幽州的慘劇，臉上笑容微斂，“其實我一直看不透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麽，但是我一直相信……她是個好人。”
李玄寧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麽，最後看了一眼楚月蘅離開的方向，毅然轉身，“走吧，我們也該踏上我們的征程了。”
自此一別，後會無期。
楚月蘅牽著馬，按照李玄寧所說，一路往東而去。
不過這會兒無人追來，馬兒又馱著李玄州，她便也沒再騎上去，就這麽一路走過去，一直快到天黑的時候，恰好遇到一處山洞，她便剛好將之作為臨時休息的地方。
李陽玉給她準備的東西還算齊全，除了一些幹糧、水和傷藥之外，還要兩套衣服，和一小包碎銀子，以及火折子和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