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瞬間明意甚至在這些元力裏感受到了一絲愛意。
畢竟是鬥者,若不是因為愛,怎會這般慷慨。
不過,她很快就醒過神來,匆忙將自己身體裏殘存的元力收斂幹淨,以免被他察覺。
好在,紀伯宰隻是著急給她暖身,並未多探她經脈,隻是,黑色的元力卷裹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更襯她晶瑩剔透。
他暖著暖著就動了點別的心思。
“大人。”她抓著他的手,哭笑不得。
紀伯宰哪肯聽她的,低頭咬了她的耳垂便將人卷進帷帳裏去。
明意這才發現,先前的紀伯宰算是收斂了,真動起情來,這人簡直是如狼似虎。
眼瞅著天快亮了,她也沒得歇。
荀嬤嬤一開始還替他們守門,到後來許也是聽不下去那動靜了,一連退出去老遠,還將周圍守著的丫鬟小廝一並打發了,第二日也沒去叫早,隻吩咐廚房給二人準備豐盛的午膳,又給一群好奇的下人發了些賞錢,說是大人高興給的。
於是整個宅院都沉浸在過節般的氣氛裏。
“真好啊。”眼瞧著自己身邊的丫鬟都沾光得了賞錢,章台有些豔羨,“明意嫁得是真好。”
身邊的丫鬟低著頭,輕聲道:“奴婢覺得主子比她嫁得更好。”
想起許嵐,章台也高興,連忙問丫鬟:“上次的信他回了嗎?有說什麽時候來接我?”
丫鬟搖頭:“大人最近許是太忙,還沒見著回信。”
司樂坊的舞姬們都解散了,隻剩些好管的樂師,他有什麽好忙的?
章台心裏起了疑惑,可摸摸自己的肚子又稍稍安了心。
許嵐雖已娶妻,但五年無子,她肚子裏這個他歡喜著呢,斷然不會拋棄她,說是忙,那便是真的忙吧。
正想著呢,外頭就有消息傳了來:“章姑娘,許大人說尋著一家上好的養胎藥膳館,想帶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