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璣激動得手都在發顫。
紀伯宰的元力強盛極了,被他護著,當真是如同泡在蜜罐裏一般。
她好像就這麽被他護著一輩子。
眼角眉梢上都是笑意,她略略側身,輕輕靠在了身後這人的胸口。
然而,紀伯宰往旁邊側了一步,恰好與她錯開,他冷著臉對羅驕陽道:“對女子用元力之人,最為窩囊。”
羅驕陽氣了個夠嗆:“她先動手,我難道不能還手?管她是男是女呢,是妖精我也一巴掌過去。”
“你……”天璣又站了上去,還想惹他發怒。
然而,羅驕陽不上當了,他躲開天璣的推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拿我當跳板?你打錯算盤了。”
說罷,一甩元力,逼得紀伯宰與他一起落進元士院,去裏頭動手。
天璣低呼一聲,連忙提著裙擺跟了進去,後頭諸位鬥者和鳳尾花都看得興起,也紛紛跟著進門。
這一場熱鬧有趣得很,街上霎時就炸開了,議論聲絡繹不絕。
“那徐家姑娘真是厲害,居然不畏懼這些鬥者。”
“我看她跟紀大人,嗯,有戲。”
“紀大人先前不是還有個寵得要命的舞姬?”
“嗐,你也說是舞姬了,這徐家可是正經人家,拿名分的機會大多了。”
“我以後教女兒,也得教教這些鬥者有關的東西,保不齊也能像徐家女這般出風頭。”
幾個人聊著天從茶樓下經過,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樓上眾人的耳朵裏。
原本熱鬧的廂房突然就安靜得有些尷尬。
舒仲林額上冒了一滴冷汗,無措地看向對麵的言笑。言笑直搖頭,又看向隔壁桌的明意。
明意優雅地吃著茶點,一副聾了的樣子。
“啪”地一聲,梁修遠把酒盞摔了個稀碎。
他黑著臉站起來,剛想走就被舒仲林攔腰抱住:“你莫要衝動,今日可是元士院開門的日子,大司待會兒說不定都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