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一條腿斷了無法動彈,恐怕早就爬起來撲過去,給庶妹一個狠狠地教訓。
而眼下,她隻能怒視著,咬牙切齒道:“你還有臉問!故意把我一個人扔在那麽黑的地方,周圍全是牲畜的屍骨,說什麽等著,結果半天沒動靜,難道讓我坐以待斃嗎!”
極度恐慌之下,人隻想著求生,哪顧得上體麵。
“這不是藤蔓斷了,重新編紮的話,需要點時間麽。”薑念卿毫不心虛的說著,順便掩蓋掉容漓武藝不凡之事。
薑迎姒才不信:“這麽多人,編個繩子,需要半個時辰之久?是你在說鬼話,還是他們都是些不中用的廢物!”
“愛信不信。”她無所謂道,“他們都是王爺的人,本沒有義務施以援手,現在費力救你上來,而你非但沒道一個‘謝’字,卻在這兒出口辱罵,早知道,還不如放你在下麵待著。”
此話一出,大夥兒皆露出舒暢的神色,看向薑念卿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意。
“你……”
薑迎姒剛準備繼續吠,忽覺胸口被什麽東西擊中,緊接著便發不出聲音了。
她滿臉驚恐,不斷地開合嘴巴,可隻能像缺水的魚一樣,無聲地掙紮著。
“趙夫人似乎受到驚嚇,以防情緒失控受傷,屬下點了她的啞穴。”時峰請示道,“您看,需不需要直接封掉四肢,免得趙夫人動作幅度過大,令腿傷加重。”
“嗯,就這麽辦,等趙大人來了,將情況說明。”
“是,王爺。”
“噗。”一旁的薑念卿忍不住笑出聲。
這兩人還一唱一和的,分明是容漓叫時峰動的手。
等趙修筠抵達時,薑迎姒的眼珠子已經快瞪凸出來了。
她口不能言,四肢也不能動,就這麽直挺挺的靠在石頭上,趙大人乍一看,差點被嚇到。
“姒、姒兒?”
趙大人有些猶豫,這個看起來像瘋婆子的女人,真是他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