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不服氣的追在後麵囔囔:“什麽叫做笨!人都有年少……年少眼瞎的時候啊,難道你沒有過嗎?”
“本王沒有。”
“噯,怎麽又自稱本王了,顯得多生疏啊,呃,對了,我們現在去哪啊,回城主家嗎?還是……”
“聒噪。”
時峰望著前方一高一矮兩道身影,歎了口氣。
他識趣的抬手示意侍衛們放慢腳步,隔開些距離。
主子的心思,還是少聽些為妙。
介於容漓先前那番話,白城主心中有愧,自知曾做過錯誤的決定,遂對於他們進白鷲山的所有舉動,都持默許態度。
白岑在看到幾次爪印後,便聯想到了祖訓上的白鷲神。
事實擺在麵前,再不信也得信了。
所以他原本的打算,是想憑一己之力捕捉到此獸,但並不殺掉,而是私下豢養囚禁起來。
這樣既不會再有百姓受害,也不用得罪神靈,一舉兩得。
可惜事與願違,他實在沒那個能力。
而且經過此事也算明白,在善與惡之間,終究無法做到兩全其美。
白城主沒什麽意見,可一向老好人的大祭司卻表示反對,苦口婆心的勸道:“請王爺和趙大人三思哪,兩位夫人剛受此驚嚇,要是捕獸不成,再出點什麽事,傳至聖上耳中,我們可擔責不起啊!”
“本官的人,無需你們擔責。”趙修筠表現出難得的果斷,“本官的夫人飽受苦難,這個仇,必須得報!”
容漓搖著折扇,在旁淡淡附和:“不錯。”
於是,次日一早,趙修筠就領著裝備齊全的金烏軍上了山。
容漓站在院子裏,望著那支浩浩****的隊伍消失於密林間,垂下眼瞼,慢慢踱回小屋。
這戶單門獨院自然是白岑命人安排的,就位於白鷲山腳下,方便得很。
屋子裏,薑念卿正百無聊奈的翻著書,聽見腳步聲,頭也不抬道:“你可真沉得住氣,雖說打頭陣的一般都沒什麽好下場,但你不怕等出手的時候,連肉湯都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