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黑影頓時肆無忌憚起來,開始翻箱倒櫃的找。
乒鈴乓啷的忙乎了好一陣子,最終在床頭的小幾上發現了一把與鐵籠同材質的鑰匙。
“嗐,原來在這兒!”
連忙攥在手心,腳步蹣跚的回到天井。
“嗚嚕……”
仿佛感受到主人輕鬆的心情,怪物也興奮起來,起身在籠子裏不停地徘徊。
“急什麽急,蠢東西!”
嫌棄歸嫌棄,罵歸罵,臉上卻是難掩重逢的喜悅之情。
就在那把鑰匙插進鎖孔裏,即將擰開時,一張大網從天而降,連著獸籠和人,一並罩住了。
與此同時,數十根火把從四麵八方湧入,將空地照得亮如白晝。
“玩陰的,晦氣!”
佝僂的身形暴跳如雷,當即揮出把白色粉末。
本以為沾染到藥粉的繩網會立刻腐蝕斷裂,誰知竟是紋絲未變。
而周圍的侍衛們皆離得遠遠地,除了壓著網子控製著他,沒一個人靠近,顯然早有準備。
夜襲者霎時落得個和籠中獸差不多的下場,隻能暴躁的拉扯著繩結,齜牙咧嘴。
見主人同樣被捕,那醜陋的怪物也仰天長嘯,發出陣陣嘶啞低吼。
忽然,一道奶聲奶氣、還帶著點困頓的童音響起:“美美你別叫啦,好難聽哦。”
角落裏,時影無奈現身,肩上馱著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吵著鬧著要看好戲的胖胖。
緊接著,大夥兒發現,剛剛還不住悲鳴的怪物,下一瞬便沒了聲音,紅通通的眼珠子轉向那奶呼呼地小娃兒,凶狠褪去,竟浮起了幾分討好的意味。
岐山老怪:“???”
蠢東西這是中邪了?
咿呀——
木門大開,穿戴整齊的一男一女款款走出。
岐山老怪更加驚訝,脫口道:“你們不是應該——”
“至少昏睡兩三個時辰以上?”薑念卿笑吟吟地接過話茬,朝門口方向努了努嘴,“可是你沒發現,那位小哥也好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