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眼珠子黑黢黢的,像兩個黑洞,臉上皮膚也是青筋泛濫,他咧開嘴發出一聲嘶吼,不似人,倒像某種獸類。
隨著他的動作,勾在琵琶骨上的兩條鐵鏈不住地震響,背上的傷口裂開,鮮血滴滴答答直流,可壯漢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依然在衝著他們吼叫。
不難猜想,假如鬆開禁錮,怕是要將入眼的人統統撕成碎塊。
青年們目露恐慌,連連搖頭。
“不要……不要變成那樣……”
“祭司大人,為什麽啊,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們……”
白文耀自然不會給他們答案,隻招了招手,下令道:“灌藥。”
數名手下魚貫而入,手腳皆戴著鐐銬的青年們無法反抗,皆被強硬的掰開下顎,渾濁的藥水抵到了嘴邊。
“嗚嗚——”
哀嚎聲四起,那張富態的臉上正浮起幾分期待,隻聞咚地一聲,像是什麽東西被撞開了,緊接著,接二連三的重物落地聲響起。
“怎麽回事?”白文耀一瞪眼。
“屬下這就去查看!”爪牙剛走到過道口,正巧被飛來的身軀砸中,咚地一下,雙雙摔至牆角。
“一個都別想跑!”
隨著中氣十足的嗓音,先是兩行金烏軍開道,繼而走出了步伐尚不怎麽穩健的趙大人。
容漓立於側方,身邊跟著薑念卿。
接著是滿臉震驚的白城主。
時峰、時影緊隨其後。
白文耀反應十分敏捷,在這麽浩浩****一大群人完全現身前,早就一掌打飛了藥水,隨即揚起一如既往的憨笑,主動招呼道:“趙大人,靖王爺,你們怎麽,又回來了?”
薑念卿簡直想當眾鼓鼓掌。
牛哇,這一個個的,都是演員級別的人物。
“還想裝傻充愣,抓起來!”
趙修筠威風凜凜,一聲令下,金烏軍立即衝過去,將剩餘的殘兵全部壓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