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對話的兩人,其餘人皆是半知半解。
而趙修筠則是他們中間最懵的那個,走到半路發現後麵的人不見了,要不是急中生智的趕上,連一點湯水怕是都分不到。
這該死的靖王,居然什麽都不說,妄想獨自行動!
縱使雲裏霧裏,亦不妨礙趙大人擺官威,正當他欲下令先捉拿回去再嚴刑拷問之際,那滿臉奸邪的首領突然開口道:“弟兄們,盡忠的時候到了!”
話音落,隻見那些個灰衣爪牙突然就頭一歪,全身抽搐起來。
“不好!他們服毒了!”薑念卿失聲叫道。
時影一個箭步就往最近的衝去,抬手鉗住下巴打開。
可惜晚了,毒血已經布滿口腔,刹那間人就沒氣息了。
“這藥性好烈。”她疑惑道,“不像是普通賊寇會使用的。”
容漓聞言皺起眉,眸色深沉。
扭押著金蟬使的兩名精兵眼疾手快,一人卡住喉嚨,一人立即掰開下巴去找藏在嘴裏的毒。
時峰和時影對視一眼,也打算過去幫忙。
就剩這麽一個了,還是主使,千萬不能出岔子。
誰知,還沒邁出兩步,隻聽啊地一聲慘叫,兩根斷指掉在了地上。
那精兵舉著鮮血淋漓的手,咬牙剛準備抽出刀劍來,忽覺胸口一空,低頭看去,一條手臂穿過了身體。
撕拉——兩半身軀,一左一右甩開。
血霧中,眾人猛然發現,此人已然不是方才的模樣。
骨骼不斷地咯嘣作響,中等個頭生生長高了一大截,勃發的肌肉撐破衣衫,青筋凸顯,眼瞳的黑色正往外擴散,眼白部分正逐漸轉為灰色。
“這他媽的又是什麽怪物!”趙修筠忍不住飆出句髒話來,心道這事可真玩大了,不過越是離奇,倒是越容易邀功,當然前提是,得將這怪物安然無恙的帶回京都。
於是他自個兒往後退了幾步,一揚手:“要捉活的!”說罷,又對容漓道:“靖王爺,情況險惡,要不您還是先出去吧,免得受到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