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車隊即將再次出發。
不過這回,沒有了龐大鐵籠,亦沒有了大祭司的身影。
兩位長老聚在路邊交頭接耳。
“唉,好好的一個人,怎麽突然就暴斃了呢。”
“聽說白祭司的家人又哭又笑,像是得了癔症般,可憐哦……”
馬車旁,中年男人躬身道:“依您所言,一切已經處理妥當。”
短短數日,白城主仿佛又蒼老了好幾歲,不過眼底迷惘不再,而是充滿了堅定。
容漓注目前方,聞言微微頷首:“嗯。”
“關於那位老怪前輩的事,已經封鎖消息,往後不會有人去打擾到他……以及那隻獸。”說到此,白岑悵然的笑了笑,“沒想到,可怕的終究不是獸心,卻是人心。”
“可惜,這撥人早有準備,除了在附近挖出幾十具經過特殊處理的骸骨外,竟什麽都沒留下,真實意圖令人無處可尋,唉,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要幹出這些事來,真是喪心病狂啊……”
白城主自言自語半晌,並沒指望得到具體回應,之所以聊這些,也不過是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
因為對方一直沒有離開的意思,自己總不能幹陪著。
不過經過此番波折,他對這位年輕的王爺,打心眼裏發生了改觀。
從起初僅僅是忌憚身份,到如今實實在在的敬畏。
往日隻聽說過大皇子備受聖上重視,立儲的呼聲最高。
那辰王他是曾見過一麵的,做派挺足,似乎略為自負,倒不如這位靖王睿智穩重,更具龍章鳳姿。
囉囉嗦嗦的話說了一籮筐,白岑終於心生疑惑,忍不住問道:“王爺,您這是……等誰呢?”
“本王的夫人。”
“噯?薑夫人她不在車內嗎?”還以為正補著回籠覺呢。
容漓微微歎了聲,語氣裏隱有無奈:“她說,要去搜刮點寶貝,否則這趟,算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