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覺得我已經算很敬業了,你要是不滿意,可以叫別人陪啊。”
靖王爺默默琢磨著“敬業”這個詞,依稀記得女子曾解釋過,是指很盡力的意思。
“沒有不滿意。”他撚起一頁紙,慢悠悠地翻過去,目光始終盯著書冊上的字。
“那你能不能……稍微表現得熱情些?”她扭著身子坐正,嚴肅要求道,“否則待會兒,我怕我不能迅速進入到寵妾的角色裏。”
長指頓住,他似笑非笑:“放心,今天無需表現得多親密,事實上,你可能更需要醞釀下該如何演好獨角戲。”
“什麽意思?”
“蘇嬤嬤沒講過?”
“呃……或許說了,我沒在聽。”她老實承認。
書冊啪地合上,丟至一旁,他捏了捏眉心。
“穆親王,是我的皇叔,封地在池州,每年回京一次,而今年恰巧趕上他的生辰,遂以這朝中的王侯將相及各級重臣,都會去露個臉,而宮裏頭,應該是袁皇後代為出麵,不過,也有可能隻派個宦官去。”
“喔……大人物,那你的言下之意是,我將看見許許多多達官貴人家的女眷。”
“不錯。”他頷首,“而這種場合,男人和女人,是分開坐的。”
“嗯,要分開坐。”她重複著,表示自己有在認真聽,然而下一瞬覺出不對勁了,驚道,“分開?!那豈不是意味著,我要孤軍奮戰?”
他不禁失笑:“對你來說,好像並不難吧?”
被這句話取悅到了,薑念卿水眸彎彎,稍稍謙遜道:“話也不是這麽說的,我……”忽地想到什麽,皺起眉,“嘖,該不會,還能遇到薑迎姒吧?雖說我不怕她,但有隻蒼蠅在旁邊嗡嗡亂叫的話,就挺影響心情。”
“不會。”他果斷道,“以趙修筠的官階,沒資格去。”
“噯?他都沒資格嗎?”那豈不是說明,即將遇到的,全是貴婦中的貴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