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似乎覺得語氣有點凝重,又笑道:“不管怎麽樣,三哥他願意給你名分,想必是有幾分喜歡的,薑姐姐如此聰慧討喜,長得也不比那虞婉兒差,努努力,這位子定能坐得長久!”
她嗑起瓜子,不置可否。
轉眼間,對麵的人從可以調戲的姑娘家,變成了三皇兄後院的女人。
四皇子的心情很是忐忑。
“哎,幹嘛那副表情。”她吐掉瓜子皮兒,嘖聲道,“怎麽,後悔帶我出來玩了?你不是不在乎世俗身份,挺瀟灑不羈的一個人嘛!”
“我當然不在乎。”少年一瞪眼,“我這不是,擔心你……”
“擔心我做什麽。”她漫不經心的晃了晃腿,“我和那辰王妃可不一樣,不瞞你說,三爺納我放在後院不過當個擺設罷了,你懂的,他這年紀再沒個女人可就太奇怪了,其實平日裏幾乎不聞不問,我自由得很呢,何況他這會兒大概正忙著與舊情人互訴衷腸,哪有空來管我,放寬心啦!”
覷著女子明媚的笑顏,聽著那輕鬆的語調,不知為何,容湛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可他到底年紀輕,尚不識人事,更不懂繞繞彎彎的感情,見對方這麽說了,覺得合情合理,便鬆了口氣,沒多深想。
“成,既然姐姐不嫌棄這地方,那咱們今天就玩個痛快!”
“怎麽會嫌棄呢,這兒多好呀!環境優雅舒適,東西好吃,小姐姐們溫柔漂亮會聊天。”薑念卿抬手一指前方仍在咿咿呀呀的歌姬,“唱得也好聽,這嗓子,簡直是天籟之音!小湛子,品味不錯嘛!”
容湛也拈了塊香梨丟進嘴裏,似笑非笑:“難道你不覺得我這樣,叫做胸無大誌,遊手好閑,說白了,就是個紈絝子弟?”
“什麽叫大誌,誰定下的方向和目標,每個人走的路,本來就不同。”她淡然道,“再說,愛看跳舞聽小曲兒,明明是一項陶冶情操的興趣愛好,為什麽要形容得那般罪大惡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