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趙修筠?你今天見他了?”
轉念一想,眉頭皺得更深:“本王與那人,哪裏長得像?”
她若真敢說出個眉目來,他不介意讓手下連夜去幫趙大人換張臉。
薑念卿渾渾噩噩的腦子裏根本想不起趙修筠是哪號人物,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忽地吃吃竊笑起來:“狗男人……嘻嘻……他還不知道,我背地裏叫他什麽……嘻嘻……”
他頓住腳步,順著話冷冷問道:“叫什麽?”
“叫……叫……”
她哼哼唧唧了半天,就在他耐心全無,欲將人直接甩上馬背的時候,三個字傳入耳中。
“噗,容三狗……”白皙柔荑用力拍了他的胸膛,一邊拍一邊大笑,“好不好笑,哈哈哈……你說好不好笑……哈哈……”
眼角抽了抽,靖王爺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既有些滿意她口中記掛的男人不是趙修筠,又並不想承認這個稱呼是自己。
半晌,複雜的心情終是化作一句輕哼:“這問題,明早再回答你。”
醉醺醺的人兒,隻顧著兀自傻樂,壓根不知道惹下了什麽樣的大禍。
可笑著笑著,她忽然不動了,耷拉著腦袋,懨懨道:“我不開心……”
他繼續大步往前走,王府與那逍遙樓相隔倒不算遠,再穿過一條街便能抵達。
本是沒打算與醉鬼多費唇舌,奈何那女人總在一個勁兒地反複嘀咕。
“我不開心……不開心……”
顯然不得到回應,不會罷休。
他深吸了口氣,道:“為什麽不開心?”
沒聲了。
他也沒在意。
可當入了府邸,穿過長廊時,悶悶的小嗓音驀地響起:“不知道……酸酸的,你知道為什麽嗎?”
容漓踢開廂房門,屋子裏留著一盞燭火,正跳躍著昏黃的光。
將人安置到床榻上,望著那張酡紅的臉,他意味深長道:“等明早,你就什麽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