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忙活半天,終於啃累了,亦或是感到些許莫名地挫敗,小臉蹭著往旁邊一歪,滑至他的肩窩處。
薑念卿微喘著抬眸,突然注意到男人正不斷上下滾動的喉結。
驀地,有個不可抑製的、似乎早就深藏心底的念頭,趁著酒意,一下子湧了上來。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揚起頭,含住了那喉結。
呯!
似有什麽東西,在腦中炸響了。
鳳眸猛地睜開,幽光瀲灩,流轉著危險的氣息。
機會,已經給過了。
既然信徒不知死活,那就別怪自己趁人之危。
哪有什麽神祇,褪去一身謫仙皮囊,他不過是個從地獄歸來的惡鬼罷了。
有合胃口的小菜擺在嘴邊,為什麽不吃?
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腰肢凹陷的弧度一路往上,托住女子的脖頸,一轉身快速交換了位置,偏頭正欲落吻,忽然覺出幾分不對勁。
“呼……呼……”
細細的呼嚕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他稍稍退開些,瞪著身下之人。
小臉紅豔豔,雙目緊闔,許是在做著什麽美夢,唇角微微勾起,一對小梨渦淺漾,猶泛著水光的唇瓣時不時砸一下,彰顯著睡眠的香甜。
蓄勢待發的靖王:“……”
很好,非常好。
對於明天的朝陽,他可真是相當地迫不及待啊。
喳喳——喳喳——
清脆的鳥鳴宛轉悠揚,預兆著這是一個明媚的清晨。
薑念卿抱著被子翻了個身,悠悠轉醒。
“小禾——!”
她高喚著,尾音有點沙啞。
很快,小丫鬟就端著銅盆疾步而入,微訝道:“夫人居然這麽早就醒了,昨晚不是很晚才回來的嗎。”
“水……”她有氣無力地伸出手。
小禾一驚,連忙去外屋倒了杯溫水來,扶著主子坐起:“來,水在這兒,您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