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連聽到卿卿這種稱呼都能麵不改色,為何此刻被連名帶姓的喚著,卻突然感到不好意思起來。
他輕歎:“這回,是真的算了,以後,再對你好,便安心的受著,嗯?”
“啊?”
不知是男人的眸子太溫柔太漂亮,還是背景和氛圍都太美,聰敏機靈的人兒,隻覺得腦子裏稀裏糊塗成了一鍋漿糊。
除了張了張嘴巴,發出無意識的單音節外,薑念卿滿心僅有一個念頭。
真特喵的,美色誤人!
這時,一隻修長好看的手伸了過來。
“夫人,時辰不早,該回府了。”
受到蠱惑般,她愣愣的將柔荑放入寬厚掌心。
不是頭一次兩手相牽,可這般正式,真是從未有過。
被牽著走了幾步之後,薑念卿才想起估計是在作戲,然而悄悄環顧四周,卻不見半個人影。
所以,他們這般……是為什麽?
狐疑目光從緊握的雙手移至對方仍微勾的唇角,她恍恍惚惚地又放棄了思考。
算了,牽著就牽著吧。
算了,人家都先示好了,那就……原諒了唄?
他們依然是默契無間的好盟友。
還有,他的手,可真大真有力氣……
踏著薄薄一層花瓣,留下一前一後兩行淺淺的腳印。
這條宮道似乎很長,又似乎有些短。
以至於出了最後一道宮門,看到拽著白龍駒迎麵而來的守衛時,她還隱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王爺。”侍衛奉上韁繩,羞愧道,“您的馬一直不願離開禦花園附近,卑職隻能強迫性的驅趕,馬鞍好像有些碰壞了,請您降罪!”
白龍駒一見主人,立馬伸長脖子,委委屈屈的靠攏過來。
容漓沒去看馬鞍,而是大致查看了下愛駒的情況,見沒有哪裏受傷,便不甚在意的頷首道:“無妨。”
侍衛大喜:“謝靖王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