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可真謝謝您咧。”
她毫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手上動作未停。
作為醫學世家的頂尖傳人,高超的施針技術自然是基本功。
當血珠滴落時,胖胖還在埋頭研究那塊玉玦,絲毫沒有察覺手指頭已經破了。
圍觀的幾人均不由自主鬆了口氣。
若小娃娃因此嚎啕大哭,大家都會感到心疼萬分的。
接著,容漓也劃破指尖,伸至碗口上方。
在眾人屏息凝神的注目下,兩團殷紅慢慢匯合,最終溶在了一起。
親生骨肉,鐵證如山!
時峰一激動,差點當場跪下來,給小主子磕個響頭。
而時影則默默收起劍刃,改用劍鞘擋著。
“天哪,大水衝了龍王廟。”陳賬房歎道,“敢情是一家人哪!”
“這……這……”劉瑩喜極而泣,“原來胖胖的爹沒死!”
“……”容漓臉色微妙,一副“你還有什麽話可說”的表情。
“各位冷靜,實驗還沒做完呢。”
薑念卿一點也不慌,朝那名站得最近的侍衛,招了招手。
“呃,我?”時峰指著自己的鼻尖。
“沒錯,請這位小哥,過來幫個忙。”她笑眯眯的。
小哥……
這個詞,莫名有些羞恥啊。
見主子沒有反對,時峰遲疑著走了過去。
“麻煩貢獻點血,滴到第二個碗裏。”她客氣道。
時峰沒多想,依然而為。
然而下一瞬,薑念卿的舉動,令所有人茫然不解。
又一滴血,從胖胖的小指頭滑落。
兩小團殷紅不斷靠近,終是合為一體。
空氣,突然之間變得非常安靜。
薑念卿不由想起某月天的那首歌,要不是憐憫那男人如遭雷擊的神情,她就哼唱出來了。
咚!
時峰這回是真的跪下了。
不過不是因為激動,而是惶恐得雙腿發軟。
“殿……爺,卑職沒有……”侍衛百口莫辯,欲哭無淚,字字泣血,“卑職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