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用太自卑,隻是這知識點啊,超綱了而已。”薑念卿憋笑道。
同血型可相溶。
而薑小胖和她一樣,是O型血。
意味著,與任何血型都能混合。
包括,但不限於他的親生父親。
所以,從現代遺傳學來講,滴血認親,根本就不準確。
容漓揉了揉眉心,難得的體會到了一種挫敗感。
活了二十餘載,宮裏宮外見過形形色色的女子。
從沒有哪一個,像麵前的這位一樣……
如此的,不按常理行事。
所有的猜忌和試探,到目前為止,竟無一成功。
“你這般大費周章,是想告訴我,此法子,純屬無稽之談?”
他若有所思的沉吟著,瞥見奶娃兒對著桌上的一盤糕點流口水,便拿了一塊放進小手裏。
胖胖立即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大口,含糊不清道:“謝謝壞粗粗。”
見狀,薑念卿不禁略為刮目相看。
照理說,方才那番操作後,這男人應當嫌惡的把孩子丟過來才對。
沒想到,還挺沉得住氣,並且能很快分析出她的意圖。
與聰明人交手,有點意思。
“沒錯。”薑念卿眼珠一轉,俯身湊近些,壓低嗓音道,“事已至此,不如清個場,私下聊聊?”
見他沒動,她笑了笑,先讓劉瑩等人離開,接著道:“我可是為了您的聲譽著想哦。”
“不用回避,他們都是我的親信。”容漓眼皮未抬,平靜地端起茶水。
以指腹貼著杯壁試了會兒溫度後,才慢慢喂給吃得滿嘴餅屑的胖胖喝。
薑念卿一挑眉。
喲,還挺會照顧小孩?
轉念一想,在古代,以他這年紀,家中大概早已妻妾成群了。
所以一回生二回熟,沒什麽好奇怪的。
她壓著性子道:“我兒子總能放走吧?待會兒要談的話,可不大適合小孩子聽,再說你拘著他,也沒多大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