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過配方?”他抬起薄薄的眼皮,似笑非笑。
“對啊,這不是……應你的要求,精益求精嘛,作為合作方,禮尚往來的道理,我還是懂的。”反正她死活不會承認,之前是故意在整他。
流轉的眸光灼灼,在她身上掃了兩個來回。
薑念卿被盯得有些毛毛的,正欲開口,卻見他已收回視線,以布巾拭了拭唇角,慢悠悠道:“這藥膳還要喝多久,可有其他法子替代?”
“替代?”她不明其意,隻當他是喝膩了,熟稔地拽過手腕凝神搭脈,須臾之後,撇了撇唇,“可別不知好歹了,你這湯裏加了我珍藏已久的赤鳳根粉末,市麵上根本買不到,還是先前在山裏無意間碰見的,一整根就研磨了那麽一小瓶,如今被你用得隻剩一半,總算是將血香養得七七八八了,關鍵時刻當然不能停,而湯是最快吸收的方式,無可替代。”
“血香?”他蹙起眉。
“此蠱蟲以精血為食,所以我在幫你補氣血的時候,特意加入了一味奇香,如今你血液裏都是赤鳳根的香味,能誘得那蠱蟲蠢蠢欲動,逐漸從胸口的位置往四肢分散。”她拍了拍腰間的針包,“而接下來要做的,便是連續針灸,嚐試著先幹掉一部分,剩下的,再想辦法。”
“嗯……”男人靠向椅背,交疊起長腿,支著額頭闔目沉思片刻,末了淡淡道,“行吧,準備一下,後天隨我一道出發。”
“出發?”薑念卿愣住,“去哪?”
容漓倒也沒打算瞞著,一來介於對方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二來不得不說,這女人有幾分小聰明,必要時候或許能幫上忙,故坦然道:“白鷲城,奉皇命辦差,具體情況,路上自會有人詳說。”
她沒在意那個“有人”是誰,隻急著問道:“遠不遠?要去多久?”
“馬不停蹄,單是來回路程大概要五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