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也在認真的過障礙,但不緊不慢,不爭不搶,始終處於最後一名的位置。
想象中的飛速、旋轉、從天而降的雄姿,一個都沒發生。
最可氣的是,動作中,竟還透露著幾分笨拙!
怎麽,這是剛服了化功散,渾身無力?還是當真腎虛體弱,要去買壺虎骨酒給他喝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倒沒人去推擠,因此三四關過去了,依然不近不遠的跟著,並未出界。
也對,一個吊車尾,誰會去費那閑工夫。
“唉……”薑念卿不忍再看,扶著額長歎了一聲。
穩居第一的青年,一直在對自己暗暗拋媚眼,照這情形,老娘的初吻恐怕要獻給那位長得跟猩猩差不多的男人了。
這簡直是對顏值黨的暴風式傷害啊!
要不,到時候悄悄用銀子與對方做個交易?
那萬一,此人不愛錢財,就愛美色呢?
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重新將目光移向前方。
這一看,卻是愣住了。
此刻已經進行到最後一個關卡,場上隻剩下八人,而其中,居然是有容漓的。
有希望!
薑念卿一下子坐直身子,雙眼發亮,裙擺下的兩隻小腳丫焦躁的跺動著。
要不是怕暴露,破壞了規矩,她恨不得揮舞雙手,為尊敬的靖王爺搖旗呐喊!
可偏偏她急,那人仍不太急。
當看到四五雙手往自己的花球伸來時,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這時擠作一團的青年們卻忽然如天女散花般,一個接著一個,往兩旁邊飛去。
最前方的漢子隻覺扒在背上的力道消失了,以為是後麵的人打了起來,心中大喜,嘴裏麵高喊道:“阿妹,我來了!”
然而,手指還沒碰到花球的邊兒,整副身軀猛地騰空,像隻麻袋一般,落在了泥地裏,半晌爬不起來了。
“哇,他力氣好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