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白鷲城的百姓們相當大方淳樸,熱情似火。
她的耳邊淨是熱浪般的歡呼及祝福,能聽得出,充滿了真心實意。
一“吻”結束,薑念卿正準備站直了往後挪幾步,畢竟這種氣候,靠得太近的確挺熱,既然任務完成,那便能功成身……
沒退得掉。
搭在後腰上的那隻大手依然存在,並且沒有絲毫鬆開的跡象。
怎麽回事?
她剛想抬頭,那隻手忽地往上挪,托住後腦勺用力一按——
整張臉頓時貼在了精壯的胸膛上,隔著薄薄衣衫,還能感受到男人分明的肌理。
她依稀記得,那裏的線條還挺漂亮,之前在燭火下扒開衣襟見過兩次,當時隻顧著研究蠱毒,確是心無旁騖,如今回想起來……
呃,不對啊,她為什麽不反抗?
這人實在過分,想一出是一出,方才明明連借位都可以避免的,不知為什麽搞突然襲擊,她已經順從過一回,現在居然又……
“這是怎麽了?”關切的問候響起。
薑念卿不去看也知道,是那位祭司,掙紮的打算不由地頓住,她忽然想到,這人該不會是不希望讓對方留意自己的臉吧?
“她好像比較害羞,似乎是冒犯到了。”容漓淡笑著,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祭司瞥了眼“躲”在他懷裏的女子,挑選時四周亂哄哄的,一時間沒注意是誰,隻知道是個很漂亮的姑娘,這會兒想再仔細看看,又有些不合時宜了。
尋思著或許來自西黎山那邊的人家,不經常外出性格內向也很正常,便不疑有他地笑道:“你這就錯啦,這位小阿妹若真覺得你冒犯,還會是這種表現嘛,哈哈哈……”
“也對,嗬嗬。”容漓跟著開懷大笑,繼而感慨道,“沒想到第一次來參加趕花節,就能遇上心儀之人,好生幸運。”
“不是說了嘛,隻要心夠誠,意誌夠堅定,白鷲神一定會庇佑你的!”祭司打量著他,冷不丁肅聲道,“你不是白鷲城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