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與剛從窗口翻入的時峰麵麵相覷。
社死就在一瞬間,本來以為房間裏沒別人的!
“呃,嗬嗬,其實我……”她試圖挽救下自己的形象。
峰侍衛有點兒不敢正視女子,他自覺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假假真真,虛虛實實,男女之間果然是剪不斷理還亂。
“爺,屬下還是待會兒再來吧?”頓了頓,時峰又小心翼翼的加上一句,“您看,一個時辰夠嗎?”
容漓:“……”
半盞茶後,一切準備就緒。
男人**著精壯的上半身,一邊是直勾勾盯著自己打量的女子,另一邊則是手腳有點不知往那裏放的下屬。
此情此景,說不出的尷尬。
當然,尷尬的似乎隻有峰侍衛一人。
“哪裏需要一個時辰。”薑念卿撚著銀針,自信道,“半個時辰足夠。”
時峰摸了摸鼻尖。
薑姑娘,其實,此時辰非彼時辰。
“可有查到什麽?”容漓掀起薄薄的眼皮。
“屬下找到這個。”時峰連忙從懷裏掏出個布包,放到桌上打開。
薑念卿往左臂刺入一針後,忍不住跟著好奇望去。
那是片竹牘,上麵繪著一隻奇形怪狀的動物。
雞頭,鴨身,拖著長長的尾巴,乍一看,像是普通的禽類。
可仔細端詳,發現它長著尖尖的喙,四隻粗壯有力的爪子,爪掌部分寬大,趾部既長又鋒利。
“這動物的爪子,有點眼熟啊……”她喃喃道。
“嘶!”隻覺臂彎處傳來一陣刺痛,靖王殿下猝不及防,倒抽了口涼氣。
“啊,抱歉抱歉,光顧著看畫了。”女子賠著笑,趕緊將戳錯的針抽出,鼓起腮幫子,朝著那細小的針眼吹了吹。
完全是下意識之舉,她並不覺得有什麽。
前一刻還麵露不悅的男人微微一愣,耳尖爬上了一點紅。